从发病表现上,各种出血症状

目前中医对埃博拉出血热病尚没有治疗经验可谈,但是在历史上,中医曾多次参与“出血热”疫情的控制与治疗,并获得良效。从发病表现上,埃博拉符合《伤寒论》中的“少阴病”发病规律。临床初步可以分为四期:

目前中医对埃博拉出血热病尚没有治疗经验可谈,但是在历史上,中医曾多次参与“出血热”疫情的控制与治疗,并获得良效。从发病表现上,笔者认为埃博拉符合《伤寒论》中的“少阴病”发病规律。临床初步可以分为四期:

经方名家冯世纶教授对六经辨证有自己独到的运用体会,笔者有幸跟师学习,现将自己跟师过程中一点心得体会分享如下,以飨同道。初学《伤寒论》时,拜读成无己的《注解伤寒论》,由于对《内经》不理解,后来学习《伤寒论讲义》,因为是白话文,本以为入门,返回来再读《注解伤寒论》,始得成无己“以经解经”。多少年来,以此思路运用经方也有些收获,但在实践中也有诸多的酸甜苦辣,总觉未得《伤寒论》真谛。偶然机会拜读了杨麦青教授所著的《伤寒论现代临床研究》一书后,有些同感,但在临床中仍不敢大胆使用经方。2013年有幸拜冯世纶教授为师,渐渐悟得自己三十年来学习《伤寒论》走了弯路,实际上是离开了仲景思想学习《伤寒论》,学而不用,临床不敢用。因为把六经病看成了六条经脉患病,就病论病,仍然陷入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的境地。在跟随冯世纶教授的学习过程中,始知六经是表阴阳、里阴阳、半表半里阴阳,即表阳证为太阳病,表阴证为少阴病;里阳证为阳明病,里阴证为太阴病;半表半里阳证为少阳病,半表半里阴证为厥阴病。这样的辨证方法指导临床遣方用药,效如桴鼓。例如,临床中同样是表证,证见其人发热,恶寒,有汗或无汗,身疼腰痛,骨节疼痛,鼻鸣,干呕,下利,若脉显浮紧或浮数或浮缓,即可辨证为表阳证,因为正邪交争于表,呈现阳的症状,治以顺应人体抗邪趋势,汗而发之,方可选用麻黄汤、桂枝汤、葛根汤等;若脉显沉或沉迟或沉细或微细,即可辨为表阴证,治以助阳抗阴,方可选用麻黄附子细辛汤、麻黄附子甘草汤等。张仲景在《伤寒论》第1条指出:“太阳之为病,脉浮,头项强痛而恶寒。”《伤寒论》第281条:“少阴之为病,脉微细,但欲寐也。”以上二条指出:同样是表证,要想辨明是太阳病还是少阴病,唯一的判断标准,只能是脉象。既然表阳证为太阳病,表阴证是少阴病,那么张仲景是怎样在临床中辨方证的呢?《伤寒论》第91条:“伤寒,医下之,续得下利,清谷不止,身疼痛者,急当救里;后身疼痛,清便自调者,急当救表。救里宜四逆汤;救表宜桂枝汤。”为了临床准确运用好救表方、救里方,仲景在《伤寒论》里详细指出,如《伤寒论》第95条:“太阳病,发热汗出者,此为荣弱卫强,故使汗出,欲救邪风者,宜桂枝汤。”《伤寒论》第92条:“病发热头痛,脉反沉,若不差,身体疼痛,当救其里,宜四逆汤。”临证中,经方名家冯世纶教授娴熟地运用仲景思维遣方用药,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。近年来逐渐确立了六经来自八纲,辨方证是辨证的尖端,有效治疗了诸如呼吸衰竭、心力衰竭、胃石症、便秘、噎嗝诸多疑难重危急症。

一是发病初期,少阴太阳并病,发热,恶寒,极度虚弱,头痛,肌肉疼痛,咽喉疼痛,重症患者可出现神志改变,如嗜睡、谵妄等症状;符合《伤寒论》第281条表现,治疗上可用麻辛附子汤为主。对于“全身疼痛”,可参考305条“附子汤”;“咽喉痛”可选用猪肤汤、甘草汤、桔梗汤、苦酒汤、半夏散及汤等。

一是发病初期,少阴太阳并病,发热,恶寒,极度虚弱,头痛,肌肉疼痛,咽喉疼痛,重症患者可出现神志改变,如嗜睡、谵妄等症状;符合《伤寒论》第281条表现,治疗上可用麻辛附子汤为主。对于“全身疼痛”,可参考305条“附子汤”;
“咽喉痛”可选用猪肤汤、甘草汤、桔梗汤、苦酒汤、半夏散及汤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