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佛堂的门看见正敲木鱼的你……,1978年3月被西北某高校录取入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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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她大学同窗4年!77级大学毕业生,25岁的童男童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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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蒹葭

我是1977年参加高考,1978年3月被西北某高校录取入学,1982年一月毕业。

赵树凯 (进入专栏)
 

佛前,你的木鱼声笃笃作响。我翻了个身跃起,穿过佛堂的门看见正敲木鱼的你……

入学时我周岁不满21岁(差两个月就是生日,不过如果算在母亲肚里10个月,应该是21岁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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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上海人,父母是志愿大西北,或者是政治运动中被划成右派而被分配到西北。她当时从工厂考来的,她平时很少有笑容,还有她不笑的时候很美,她一笑反而破坏了她的天生丽质(别的哥们讲的,俺那时学习压力大,傻呼呼就知道死读书,真没有心思关注女同胞)。

  

2017/10/05    星期四      晴

她看起来年龄比我大,老成稳重,看起来比俺要大三岁(

   作为1978级学生,我走出学校进入九号院,是1982年7月。

那一年杏花微雨,我撑着伞打桥上路过。你目不斜视只默默念经,手里的念珠一颗颗晶莹剔透。我噗嗤一声笑你:“呆子。”

女大三抱金砖,俺差点就抱了个金砖),后来发现她的年龄比我好像还小我一岁,58年生的,同我有缘的的好几个女孩都是58年的,脾气特好,特温柔,特体贴人,可是有缘无份,俺的命就是木鱼(老和尚的木鱼,挨敲的货),俺的命就是前世骂过老婆,今世今生就要被老婆打骂!

  
那时大学生就业,没有市场化选择,没有公务员考试,是国家统一分配。对学校来说,毕业分配程序相当简单;对我个人来说,毕业去向变化却跌宕起伏,很有戏剧色彩。当时我身在其中,但不明就里,别有一种散淡。

你的背影微颤,停了一秒又佯装淡定,看着你飘然而去的身影,我叹了口气:“诶,当真是走了……”

她属于用功型的学生,她的智商也不是太高,和俺是半斤八两,我们两个人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,她几乎就是三点一线,俺还加了田径场和图书馆(她连图书馆都很少去),有一个暑假我没有回北京,教室里就我同她在一起看书,摄氏40度,41度,那时教室,宿舍都没有空调,电扇都没有,我就打一盆凉水,把湿毛巾披在肩上,可是我一回头她就坐在我的右后方的另一排,两尺的距离,她很少穿裙子,几乎都是长袖衬衣,长裤,我问她:“奇怪,你怎么不热呢?”
她说:“心静自然凉。”
她真厉害,就是读书,两耳不闻窗外事!俺那时候还忧国忧民的,1979年还跟着选人民代表,游行示威,瞎折腾,她从来都不参与政治,也不反对谁。

   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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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1年面临毕业我们都感到了无形的压力,当时都是国家分配,当时我还没有女朋友,而她也没有男朋友,我们好像有意无意的谈话更多了,但都是学习上的切磋,就好像我们中间有一层窗户纸,我们双方都没有去点破它!1982年1月学校正式宣布毕业分配方案,

  
像那个年代很多年轻人一样,我也曾痴迷文学,但进大学后,文学梦迅速消退。

我是帝喾之女嫦娥,我的夫君是帝尧射师大羿。而你,是已入佛门的猪悟能,是前世执掌天河八万水军的天蓬元帅,这一世你唤八戒。

她被分配留校,而我被分配到几百公里以外去教中学,上午宣布毕业分配方案,下午她就托班里的的另一个女生来约我

  
大学一年级,主要阅读兴趣在先秦文学,“经史子集”著作中,最喜欢读《左传》《战国策》《韩非子》等。脑子里经常想象那个时代的群雄逐鹿、百家争鸣的历史画面,曾打算以后考先秦文学研究生。这种兴趣,与批林批孔运动有一定关系。那时我在读小学五年级,因为偶然因素被裹挟进“批儒评法”,接触过一点先秦著作,虽然看不懂,但刺激了对古文的最初兴趣。

八戒,今夜又是中秋了。你还会望一夜天上的月亮么?

“晚上六点钟在教室里她要同你单独见面!”那是大学四年她第一次正式的同我约会,也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一次约会,我却没有赴约!

  
刚上大学,赶上思想解放运动兴起,常为一些问题而激动。记得上党史课,讲到某一段事情或者某一个人物时,老师就说:“没有办法讲了,因为正在争论,中央还没有说法。”越是这种情况,反而激发我去找更多材料来读,更加关注争论的新动态。思想解放,其实从另一个角度看,也就是思想混乱,就是可以怀疑一切。这种混乱状态,充满了活力和魅力。“思想解放”很快就彻底驱散了残留的文学梦。

我撑着伞离去,脑海里满是你,我想念当年站在广寒宫外的你,那一刻我的欢喜,我的胆怯,我的迫不得己都因为你。

大学同窗4年,一年有9个月我们在一起,4×9=36个月外加我有一个暑假也在学校,共有38个月,大约1140天我们朝夕相处,我们从未约会过,从未在花前月下一起并肩走过,从未握过他的手,最近的距离是她同我左右坐在一个课桌,

  
那时我觉得,当时思想理论界的讨论,比文学界问题宏大、激烈和富于刺激,具有灵魂深处的震撼力。很多争论由文学作品激发,如关于“文革”的伤痕文学曾经引起大讨论。但是,文学作品酝酿了最初的问题意识之后,如果要展开具体、切实、有深度的探讨,则需要历史、政治的视角和方法。那时我对西方哲学的兴趣,也远远超过文学。我觉得,文学作品大多属于某种情调的浅唱低吟,不堪一读。因为这种想法,导致我毕业二十年内,基本不读文学,尤其不读中国当代文学。近些年阅读略多,但仍然只限于古代,不涉当代。

人和神仙都将我和大弈的爱捧上了天,他们将我困在道德的牢笼里。我守着冰冷冷的广寒宫度过多少个孤寂地日夜。直到那一日,我看见广寒宫外的你――天蓬元帅。

我们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,但我当时都不敢越雷池半步!大学毕业我们还都是童男童女(徐福要再找几百老童男童女,那时候的20万77级大学毕业生,有好几万都应该还是童男童女,哇!全国当时有5万大学毕业生是童男童女?

  
大学时代的阅读,文学也有令我兴奋的东西,这就是那些关于农民命运的作品。文学史流派中,我喜欢现实主义。我很留意古代文学中的农民题材,更关注现代文学中的农民题材。上世纪三四十年代那些反映农民生活的作品,新中国成立以后那些反映土改、合作化题材的作品,因为具有现实感,兴趣更大。这些阅读都激发我关于农民历史命运的思考想象。

你的身影高大威猛,身上的铠甲也闪闪发亮。你的钉耙比大弈的长弓更好看,怕是我看久了弓觉得新鲜吧!

应该不足为奇,当时的社会风气就是那样!)

  
大学时代,改革伊始,农村急剧变化,农民正在展现新形象,出现了一些很有影响力的农民题材作品。与此同时,我也花更大功夫读历史著作,跑到外系选听历史课和哲学课。当时,纽约大学唐德刚教授在我校开了一个学期中国历史课,我完整地听了下来。唐德刚讲历史,妙语连珠,妙趣横生,且观点别开生面,富有思想的刺激。作毕业论文时,我选择了农民研究。那时的读书,根本没有就业考虑,更无现在大学生的就业焦虑,只是出于思考的兴趣。

你声音辽阔,连表白的句子念出来都那么霸气,你说:“我乃执掌天河八万水军的天蓬元帅,幸得蟠桃会上得见仙子,爱慕之心油然而生,仙子不必惊慌,我不打扰仙子,只静静地看仙子一眼便足够好!”

2002年的有一天,我突然想到她的名字,我一查她的名字,就发现她也来到了美国,她没有英文名字,就是她的汉语拼音,她在美国拿了一个文科博士,现在在一个小镇上当教授,

   二

我本以为你和那些教条地老头老太太不一样,听你说不打扰便决定等一等,我让玉兔儿拒绝了你:“嫦娥姐姐不见客,元帅还请回吧!”

当天我就打通了她办公室的电话,她一接电话我就听出来她的声音,真的还像20多年前的声音,(毫不夸张,她的声音真像20几岁的女孩的声音,她是语言学语音专业学的教授),

  
大四下学期中间,系里搞了一次毕业生工作意向摸底,了解每个人的分配意愿。我表示愿意到基层,去做农村工作。用现在观点看,似乎意在从政,其实不然。我当时仅仅出于对农民问题的兴趣,内心深处还是早年对农村文化工作的向往。从初中开始,我在村里写一些学大寨稿件,参与公社通讯报道组,形成了很深的这种情结。

你看着玉兔儿不说话,你在广寒宫外站着等,我在广寒宫里站着等。

她也半天不说话,她的第一句话:“ You disappeared!你消失了!”

  
不久,班主任凌南申老师找我谈话,先肯定了下基层的想法,进而问,如果在本省没有名额,是否愿意去边疆地区,我说也愿意。平时宿舍里同学开玩笑,都说我应该去边疆,因为家里弟兄三人,我居中。当时分配到边疆,兄弟多是一个重要条件,如果是独子,学校则不会考虑。至于边疆是哪里,并不具体,包括西藏、新疆、内蒙古等等,反正是不容易回家的地方。凌老师显然很高兴,说:“很好,你过两天跟我去参加一个毕业生座谈会。”

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呢,什么爱慕之心油然而生?什么希望得见一面?都是假的,若当真爱慕为何不进来?

俺琢磨着她想静静地在美国的一个小镇上修成千年的神仙!

  
这次座谈会由校长主持,二三十个毕业生参加,大概每系一两人。校长先讲话,号召端正态度,服从国家需要,“到艰苦地方去,到边疆去,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”。然后,与会学生发言,我也发言了,很豪迈地表态。散会后,校报编辑来找我,让我把发言整理成文字稿。上交了发言稿后,我的心里开始嘀咕。其实,我的想法是回胶东老家,到边疆非我初衷,更没有想到去西藏,而且一去八年。但是,在座谈会上,话已经说出去了,文章在校报上也发了。事已至此,开弓没有回头箭,只能顺其自然。

莫说区区广寒宫挡不住你,那猴子大闹天宫你也可以。你的本事可不比那猴子差一分,你是怕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