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婆婆又说了一遍,沈民浩说什么日子也不是

Normal 0 7.8 磅 0 2 夏舟记得夏舸说过这么一句话,“这年头,三观,就像Adobe
Reader,得不停的更新。”夏舸是她异卵双生的妹妹。

闺蜜来电话跟我抱怨说,她跟婆婆打起来了,事情经过是这样的。

向晚回家以后,问沈民浩为什么回农村,明天是什么日子。沈民浩说什么日子也不是,就是要回家聚一聚。和大姐二姐都约好了,明天都回家,全家人一起热闹热闹。

夏舟觉得自己已经够海纳百川、“思想开放”了,可是还是觉得被李向晚打败了。

晚饭后,婆婆吩咐她:“你倒杯水给你老公端过去。”她假装没听见,没理她,没想到婆婆又说了一遍,她还是假装没听见,起身说要上厕所。婆婆没办法,自己倒了一杯端了过去。

这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。自从《常回家看看》那首歌在春晚唱过以后,沈家三姐弟便把‘常回家看看’这件事当成了生活中的首要大事。这个向晚没有意见,儿女孝顺,这是正道。可是,不是两个星期前才刚聚完的吗?平时天天上班,难得周末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,干嘛要这么频?

“你说她一已婚人士,也三十好几了,怎么还跟个少女似的?”

她老公被婆婆的再次到访,吓了一跳,有些埋怨地说“我刚喝完,怎么又给我端过来了”她在厕所偷乐。婆婆赶紧说“哎呀,儿子你得多喝水,不然感冒……”

“民浩,要不你一个人去?我想趁着周末好好跑跑市场,房子很快就要下来了,有好多事需要我们亲力亲为呢。”向晚商量说。

这时候刘新杰靠在床上看电脑,头也不抬,笑着问,“又怎么了?”

她从后面站出来说“妈,昨天我跟朋友在公园看到一个妇女喂二十多岁的儿子吃方便面,我朋友说那人是个傻子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“我一个人去怎么成?你必须得去。不要拿任何事做借口,你想跑市场今天为什么不跑?倒和于燕羽吃饭吃了一天。和她见面你就不嫌频了?”

夏舟把吹风机放下,“没怎么,就是李向晚呗。”

婆婆瞪着她,悠悠地问“为什么…?”她笑着说“如果不是傻子,怎么二十多岁了还要别人喂着吃?”

沈民浩毫无顾忌,张口就来,倒把向晚噎个半死。向晚咬了咬嘴唇,再说不出一个字,起身就走,来到厨房里做饭。

是的,李向晚。夏舟以为她在自己生命里仅有的角色,不过是刘新杰的小学同学,兼生意伙伴。她左右想不到,“李向晚”这三个字对于她后来人生的颠覆。

她继续伶牙俐齿地说:“所以为了不让您儿子被别人误认为是傻子,就让他自己倒水就好了。”

沈民浩跟出来,倚在门框上说,“对不起,我说话不好听了。我知道你不喜欢去我妈家,每次去你都是看我的面子,我知道你尽力了。可是,妈越不喜欢你,你就更应该好好表现给她看呀!我相信你我的努力早晚能融化她心中的冰山,她早晚能真心把你当儿媳妇看。”

李向晚问夏舟,“你还相信爱情么?”

婆婆表情慢慢狰狞,咆哮着:“他上班这么辛苦,你就不能体谅点吗,我以前就一直给他端水倒水啊。”

这话说到向晚的痛处,眼泪不觉在眼眶中打转转。许多时候,她都后悔为什么要顶着这样的压力嫁给沈民浩,受这样的委屈。又是许多次,看到沈民浩对自己那么一心一意,又回转了心意,心甘情愿地好好跟他过日子。可是,真正的隐患,她与这个家庭之间的真正的问题,又怎么能逃避?她如何能做到毫无介怀?

夏舟在心里鄙视了她一番。

她不甘示弱都提高嗓门说:“那你自己倒就好了啊,为啥吩咐我?我上班就不辛苦了?我嫁过来不是为了当妈的。”

“我生不出来孩子,你妈永远都不会真心把我当儿媳妇看。”向晚咬着嘴唇说。

夏舟觉得自己已经算得上作女了,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三岁的女人居然比自己还作。可嘴上什么都没说,只是挑了挑嘴角,勉强算个笑,“这个可不好说。”

这不是她第一次跟我诉苦了,婆婆总想把自己做老妈子的心态传授给她,每次去她家,都会想尽办法教她怎么伺候她老公,有时她心情好,照着做一两件,心情不好,就开火。

“你看,你看,首先你说话就不诚心,什么叫‘你妈’?把‘你’字去了,光说‘妈’不好吗?”沈民浩又跟她较劲,“你得从内心里真心实意地接受她,会慢慢好起来的。我们俩都没有毛病,早晚能怀上。再说,最重要的,我不是没逼你吗?我不是不在乎你生没生孩子吗?”

是的,不好说。就算想说,李向晚似乎也不应该是她的倾诉对象。

明明是做老婆的,非要莫名其妙地让人家变成老妈子,在新社会的夫妻关系里,丈夫和妻子的地位是平等的。

向晚把手上的菜刀往按板上一扔,回头揪住沈民浩,使劲地捶打他,“你逼我一个试试?你逼我一个试试?生不出来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,凭什么要你在乎?我还在乎当不上妈呢。”

李向晚仿佛从心底的深处飘出来一声轻轻的叹息,“我最想要的就是爱情,没有爱,毋宁死。”

没有道理一定要谁就得伺候谁,就算做些什么事情,也是对对方的爱和对家庭的责任做的,当然也是有回报的,不能是一方无止尽的付出。

沈民浩被向晚打得呲牙咧嘴,两个人推推搡搡中,一齐摔倒在沙发上。这是沈民浩最喜欢向晚的一点。她可以柔柔顺顺,柔柔顺顺之间,又可以像一头小狮子一样发怒。她发怒时的样子很可爱,在他眼里,那就是对他撒娇。他把向晚按在身下,牢牢地锁住她的四肢,让她一点也动弹不得,然后强行索吻。向晚使劲挣扎了一会儿,也就乖乖地听他摆弄,气儿也慢慢消了。几乎每一次两个人的争吵,都会以这样的方式告终。也许,那就是二人调情的一种方式。也正因为如此,夫妻之间一直没发生过严重问题,互相都很珍惜这份婚姻。

夏舟觉得浑身不自在,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像,可是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。只好依旧维持着嘴角上扬的姿势,虚伪的笑了笑。

她说她最受不了的是,婆婆每次向她哭诉,她如何伺候丈夫,伺候儿子,怎么把家打理地井井有条,伟大的简直可以媲美国家领导人。可是她老公对这些付出并不感激,而是有着各种不耐烦。

沈民浩想就势求欢,但向晚到底推开了他,起身到厨房做饭。沈民浩坐在茶几前翻看向晚买回来的礼物。塑料袋里,有水果,有熟食,也有农村集市上买不到的菜蔬。他满意地点点头。在这一点上,向晚从来不会让他失望,她算得上一个称职的好媳妇。要是她能生个孩子就好了,他在心中暗想。

这一天,夏舟认识李向晚第五天,见面第二次。

例如,逼迫喝水,逼迫吃水果,逼迫穿衣服…等等…谁都会很烦吧,有一种冷,是你妈觉得你冷,我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
第二天一大早,两个人起来,也不吃早饭,直接坐上客车回家。这仿佛是沈家约定俗成的模式,大家一起回到家中,一起包饺子,然后下午的时候再一起做一顿丰盛的饭菜,吃完以后,在夕阳西下之前,各自回家。

刘新杰终于把头从电脑上移开,看向夏舟,“李向晚怎么了?”

其实她婆婆的付出仅仅是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付出,她被自己想象中的伟大感动的一塌糊涂,甚至要让所有人都要跟她保持一致。

两个人到家的时候,大姐沈民英,,二姐沈民洁两家已经都到了,娘仨已经把面和馅儿弄好,正准备包了。大姐夫何春林,二姐夫张晓光则与公公沈志先在菜园子中研究春播问题,两个外甥在院子里追赶鸡鸭玩,闹得可谓是鸡飞狗跳墙。

夏舟爬到刘新杰身边,“今天一起吃饭的时候,你不是带儿子去厕所了么,她跟我说‘没有爱,毋宁死’,真把我给恶心坏了。”说到这儿,就自顾自的好一阵回味。

向她学习,来证明她的好,但她从来没发现自己做的这些,别人到底需要不需要,有没有好的结果,所以她一直服务的不是别人,只是她自己的内心的那个小我而已。

向晚先把准备好的零食递给两个孩子,才开始洗手准备参与。沈民浩在她耳边低声嘱咐一句‘好好表现’,便参与到男人们的活动中去。

突然夏舟摇了摇刘新杰的胳膊,“哎,你爱不爱我?”

我问她,你婆婆这么伺候你老公和你公公,他们都什么反应?她说:“就很烦啊!”所以把老婆当成老妈的体验,不仅女人累,男人也很累,女人累自然是,各种操心的事,无关紧要的事。

周秀英见儿媳妇进门,也没说什么,一直低头揉着她手中的面团。大姐沈民英性格要和善些,开口说道,“向晚,歇一会儿吧,不着急,我们三个人包就行了。”

刘新杰扭头看怪物一样看这夏舟,“你又发什么毛病?”

而男人便是精神的累,身边总有一个逼你喝水,吃饭的人,想想都恐惧,而长期下,这男人自然而然会失去一定的行动能力…因为精神的禁锢,身体的轻松,这种畸形状态自然是一种累。

向晚哪里能干瞪眼吃现成的,连忙过来,“不累,咱们一起包吧。妈,把面团儿给我吧,我来揉。”

“你从来都没说过‘我爱你’。哎,姓刘的,你爱不爱我啊?”

母亲因母性的缘故,都会无限制的包容自己的孩子,替孩子端茶倒水,但长大以后还这样做,会让他失去自己做的能力。

周秀英却没给她,“这个活不好两个人干的,对子孙后代不好,要有始有终。你擀皮儿吧,擀圆点儿,这样你两个姐包出的饺子才好看。”

夏舟有时候也这样问刘新杰,其实也没打算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但母亲应该做的是教会孩子自己做,而不是替他做,因为总有你替不了的事情,例如恋爱。

提到子孙后代,沈民洁便重重地看了向晚的肚子一眼,问道,“这个月咋样?怀上没有?”

就像那个妈和媳妇一起掉进河里救谁的问题,谈恋爱的那会儿夏舟从来没问过,结婚以后倒是有时候问问。

大学生门刚入学的时候会特别苦恼,因为远离父母,他们需要自己整理内务,洗衣服,想每天吃什么。

向晚尴尬地摇摇头,“没有,月事刚走了几天,看下个月吧。”

刘新杰开始的回答就是“不可能”。被缠不过,要么回答“救你”,夏舟一撇嘴“骗子!”;要么说“救妈”,夏舟就跟怨妇似的,哀怨的盯着刘新杰,“你可太伤我的心了。”

而在以前都是母亲为自己一手打理的,而他们只需要“好好学习就好!”这样的状态就自然而然地落后给了从小就有自理能力的孩子。

“咦?我给你的偏方没管用?”沈民洁嚷道,“那可是一吃一个准儿的。我们邻居老姜家的媳妇三年没怀孕,吃了三副就中奖了。”

次数多了,刘新杰就琢磨出味道来了,其实夏舟就是为了好玩,她其实根本不在乎答案,她觉得这就是“闺房之乐”。

但作为孩子的我们来说,您的付出和不舍的孩子做一点活儿,甚至他自己倒水的心理,是一个严重的误区,您要相信你的孩子可以做的很好。

于是,周秀英和沈民英也把目光聚集到向晚脸上,娘仨儿像审犯人一样紧紧地盯着她。向晚尴尬不已,沈民浩又不在身边,不能帮自己解围。无奈,她只好说,“上个月……家里事儿多,也没怎么……,民浩也没让我吃……”

但后来工作越来越忙,title越来越高,他觉得这就是浪费时间。有这闹着玩的时间不如让他去补个觉。所以对于这种问题,刘新杰的答案统一为“你又发什么神经。”

让他自己做,他才能知道自己的责任,也会了体会到您的良苦用心,更何况有了自己家庭的他更需要这样做,要给孩子做榜样。

周秀英听到这儿,开口便向窗外喊,“明明,把你小舅给我叫屋里来。”

夏舟也渐渐接受了这个状况,只有听到这句话,才觉得刘新杰跟往常是一样的。

母亲对孩子的爱,最后都会分离,你爱孩子的目的,是为了让孩子独立成长,坚强的面对未来的一切

窗外正玩得欢的孩子听到指令,立刻传达,不到一分钟,沈民浩提着一根从地里拨出来的翠绿的大葱笑嘻嘻地进屋来。

但今天她真的有点较真来了。她看着李向晚这么大年纪还要寻找真爱,一边有点觉得她幼稚,一边心里头又有点小小的妒忌。李向晚三十好几的女人,保养算不错,最重要的是能挣钱,自己在中国开着一个公司。也只有这样的经济和精神双重独立的女性,才有能力有动力寻找爱情。

而不是一直就在您的身边,做一个享受照顾的婴儿,他终会有自己的家庭,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,不要让一时的心软,以爱的名义让他不能独立自主,不能决定自己的事情。

“这大葱真甜呀,今天我不吃饺子,我要吃大葱蘸大酱。”

而自己能就算思想再开放、再跟的上时代的潮流,但是行为还是保守的。更何况还有个孩子,还找什么爱情?所以只好问问身边唯一的男性、自己的老公,以便找些安慰。

记得请回答1988里的鲶鱼女士知道丈夫儿子在自己不在的时候,也过得很滋润时,她显然很失落,因为这种被使用和被需要的感觉对她来说很重要,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的自尊。

周秀英拿眼睛瞟了一下向晚,怒冲冲地向儿子喊道,“是你不让向晚吃你二姐给淘的偏方的?”

“倒低爱不爱啊?”

当我冷静下来回想,那些总是提醒你穿秋裤,给你倒水的妈妈,是不是用这种方式,来提醒她自己,她曾被这么需要过。

沈民浩一愣,看一眼媳妇,正低着头满脸窘迫,知道又是自己妈和两个姐逼的,赶忙说,“是呀,我不让她吃的。那是些个什么呀?吃坏了怎么办?我是医生,你们得信我的,不能谁的话都听。”

问了好几声,刘新杰烦了,“嗯嗯,爱爱。”

她还想被这么需要,哪怕孩子长大了…她依然要把他当作孩子…因为不被需要对她来说是件太残忍的事。

“我是想听你的,可是你们倒是给我生出个孙子看看呀?”周秀英又把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既然你们生不出来,就得听听别人的。生不出来孩子,还不想听别人的意见,不理会儿我们娘们儿的好心,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夏舟瞅着刘新杰那一副敷衍的样子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“不爱拉到,稀罕你似的。”然后转身准备下床,却被刘新杰拉回来了。

所以我们要更独立,变得更强大一些,因为父母正在慢慢老去,像是命中的轮回,他们又回到了孩子的摸样,而你需要站在他们的角度上思考一下,她觉得你冷,是不是她自己冷呢?

“妈,我们真的都检查过了,北京也去过了,您知道的。我们俩真的没毛病。就是可能会晚些。向晚她表大姨就是结婚十二年才生的,一儿一女,现在可幸福了。”沈民浩辩解。

“唉,老婆。”然后脸上荡开了一个不正经的笑。

都说有一种冷是你妈觉得你冷,

周秀英把手上的面团啪地摔在桌子上,喊道,“十二年?我可告诉你,我等不了十二年,说不上哪天我就死了呢。看不到孙子,我闭不上眼睛。”

夏舟知道这是刘新杰的性暗示,但今天故意装作不懂。“干嘛?”夏舟双臂抱胸,保护住危险地带。

那有没有这种可能,

“妈,我最亲的妈呀,”沈民浩连连向老太太作揖,“我一直在努力呢,您问问向晚,我们俩天天亲热,您放心,我一定早早给您生出孙子来,好不好?哎呀,饿死我了,大姐二姐,快点包饺子吧。”

“你说干嘛?”说着手就开始往夏舟衣服里头伸。

妈妈觉你冷,可能是她自己冷,

向晚使劲低着头,真想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屋子。可是,她不能走,她得坚持做好儿媳的榜样。沈民洁斜眼扫了一眼弟媳妇,在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不是我说你,就算是我弟不让你吃,你为了沈家也得把药吃了呀。生了孩子,让老太太安了心,不比什么都强吗?不然,弄出什么后果来,我们这当大姑姐的也是爱莫能助。”

“流氓!”夏舟使劲推他的手。想着刚才连我爱你都不说,还想上床,想的美。边推他边想往床下跑。刘新杰一把把她给拉回床中间,翻身一压膝盖顶开她的腿,动作熟练而老套。

你要不要替她端杯水,

周秀英听了二女儿的话,更似火上浇油,叫道,“我再给你们一年时间,三十岁之前,再没动静,咱就得说道说道了,我不能让老沈家断了香烟。”

刘新杰觉得对付媳妇这招最好使,转移注意力。先正法了,她就没精力跟你再聊爱不爱的问题了。反正你说爱,她就说你骗她。你说不爱,她又觉得你说的是实话。反正怎么说都是错。要是恋爱那会儿,不论说什么她都是信的。怎么结婚越久,让人感觉话越不可信了呢,夫妻间的信任度怎么就跟结婚日期成反比了呢。

或者天冷的时候提醒她穿秋裤呢?

“妈呀,”沈民浩过来搂住周秀英的肩膀,“儿女一大群都回家来,您高兴点儿好不好?别动不动就提这个事儿,我和向晚好好努力不就成了吗?到我们三十岁的时候,要是向晚还没怀上,我们自己主动找您说道说道,这总成了吧?”

刘新杰最后的总结就是,对女人绝对是“动口不如动手。”这一招基本能解决日常生活中大部分的问题。

   

沈民英见状,连忙打圆场,“是呀是呀,妈,您看我们都回来了,就是图个乐呵,这事儿咱换个时间说。赶快包饺子,吃完饺子,我们陪您打会儿麻将。”

刘新杰力气大,常年坚持锻炼。当然在美国这个鸟不拉屎的大农村,不去健身房还真没太多地方好去。身上腱子肉还是非常有型,三十来岁的男人,能保持头不脱发,身不发福,几乎是比大多数都算成功了。

周秀英到底心疼儿子,见向晚脸色青紫,使劲低着头,知道自己弄得也差不多了,便起身下地,开门到外面喂鸡逗孙子。屋子里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。

刘新杰三下两下解除武装,热身都不需要,立马提枪就上。

“向晚,你也别那么倔,听听老太太的话吧,让你吃啥你就吃啥,老太太最看重的是啥你也知道。万一……咋办呀?”沈民英小声劝慰着。

夏舟“嗯”了一声,“艾,你这人怎么就不知道前戏啊。”

沈民洁却是瞟了向晚一眼,在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。她和她妈周秀英一样,从一开始就没看好这个女子。她看中的也是干妈给介绍的李丹青。两个人对脾气,虽然最终没成好事,但两个人却成了好朋友。就是因为这个向晚,害得李丹青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,想起来她就生气。要是真因为向晚不生孩子把她给休了,她还要把李丹青介绍给弟弟,人家可是正宗黄花大闺女,知根知底。

刘新杰边动作,边说:“咱们还整那虚的干啥?”重复的活塞运动,虽然枯燥而乏味,也聊胜于无了。夏舟的状态刚来,就听见儿子在楼上叫“妈,我要喝水。妈我要pee
pee。”

沈民浩知道媳妇不好受,见妈出去了,也不管两个姐姐,拦腰从后面抱住向晚,亲昵地说,“向晚,别往心里去,妈是盼孙子盼的。以后咱俩继续努力不就成了?”

刘新杰低骂一声,“靠”。

向晚轻轻叹口气,“我知道,明年我要是还不能怀孕,我主动跟你离婚。”

夏舟推了推,“快点下去,我去倒水。”刘新杰赌气一样,趴着不动。夏舟笑了,“快点儿啊,儿子要喝水,回头跑下来了。”

向晚自己把离婚这两个字说出了口,倒是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。沈民英有些惊讶,沈民洁则微微动了动嘴角,脸上浮现了一种不可琢磨的笑意。

夏舟刚想起身,又被刘新杰压倒,“等下,马上就来了。”

沈民浩松开搂着媳妇的双手,把脸伸在她前面细看了看她,“哎哟哟,想逃跑?你不知道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有多么不容易吗?”

然后狠狠冲刺了一阵,伴随着儿子生生叫妈的声音,射了。然后翻身摊在床上。

要不是两个大姑姐在场,向晚真想向沈民浩歇斯底里地发作一回。他怎么就这么简单?怎么就体会不到自己的痛苦?怎么就不能理解她,少让她和这个家庭接触几回?这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已经把她的尊严剥得精光,在这个家庭,她几乎已无立足之地,她的地位也许都不如猪圈里那头又肥又壮的大白猪。大白猪还能为这个家庭做贡献,而自己,在众人眼里,几乎一无是处。

夏舟动作麻利的穿上内衣睡衣,跑上楼给儿子倒水。回来的时候刘新杰又重新抱起电脑,入神的不知道看些什么。

到底,向晚还是忍下了,她在脑海中拼命回想五年来沈民浩与自己的如火缠绵,毕竟,这个男人爱她,看在这份爱情上,她继续忍。